
這是一篇根據真人實事編撰的小說。
內容描繪兩個在土風舞會邂逅的女大男小青少年筆友之間長達半個世紀之久的情纏曖昧與恩怨恨仇。他們的性格有著極端不同與相近之處,又皆懷抱著強烈的志趣願景。
故事中有舞有歌,有書有畫,有矛盾衝突,有糾葛分合,還有玄奇異象、因緣因果、哲思感悟、天理使命。

這是一篇根據真人實事編撰的小說。
內容描繪兩個在土風舞會邂逅的女大男小青少年筆友之間長達半個世紀之久的情纏曖昧與恩怨恨仇。他們的性格有著極端不同與相近之處,又皆懷抱著強烈的志趣願景。
故事中有舞有歌,有書有畫,有矛盾衝突,有糾葛分合,還有玄奇異象、因緣因果、哲思感悟、天理使命。

顏和屢屢在媒體上自曝:
「我有睡眠障礙。」
在創作曲中他已道出緣由--在夢境裡他見到好友哭泣。「好友」可推論即是那個他辜負的孤女。縱然他許下諾言願意照顧她,卻自知根本沒辦法擔負這責任?他認清對方很難在事業上助自己一臂之力?
經年累月的靜思默想之後,媚對於人生百態的見解如下:
1.人生的意義
媚自高中以來不停不歇的思考人生的意義,於大學一年級之時得出的結論是--「追求快樂」;她所指的是真正的快樂,不會讓自己後悔的快樂。
2.健康:

媚雖然早已知道她和顏和之間的關係最後會天旋地轉,卻沒逆料友誼是這麼的難以挽回,結局竟是如此的揪心。「顏全仙」當然也沒預測到自己即將遭遇險灘亂流。
他們倆邂逅於青澀懵懂的青少年時期,媚與無意交往的異性互動必是頇格不入、矛盾處處。
顏和強行要求媚與他通信,佯稱要當媚的乾弟弟,她雖已識破而對他印象頗差,卻仍然依照他的要求督促他精進學業。

退休之後,偶然的,媚看到了顏和多年前所寫的專業書籍。書內首先介紹公司的六、七名員工;清一色是年輕的長髮美女,唯獨行政總監是個蓄留短髮的中年幹練女性。
(這一位該不會是他太太吧!)
果不其然,顏和在序裡證實了媚的臆測。他提及太太對他的幫助是不可言喻的;尤其她幫他生了一雙兒女,讓他得到很大的快樂。書中的相片,顏和展現著童稚歡顏。

大學時代,媚仍是眾星拱月,身邊不乏追求者;然而,他們都不合她的意,或者,該說是緣分不夠。縱然羨慕學校裡成雙成對的情侶,同學想為她介紹男友,她興趣缺缺。
偶爾碰到有機會感情迅速升溫的對象,她卻趕緊逃開。除了因為害臊,她自知心智尚未成熟,無法跟別人有親密關係;而且,她不急於走進家庭,她想再多進修。
關於人生伴侶的選擇,一個相士給媚的忠告是: 「妳必須慎選對象,尤其要避開花花公子;否則,婚姻會帶給妳很大的痛苦。不要嫁給一個妳愛的人;要嫁一個愛妳,想要好好照顧妳的人。這樣,妳才會幸福。」

媚回國後過了四、五年到美國找妹妹。妹妹已經嫁到美國十年了。
一天,媚坐在沙發上看台灣連續劇「武則天」。妹妹過來跟她講起的事情讓她震驚不已。
妹婿在美國經營公司,妹妹在公司的員工餐會上碰到顏和帶著太太參加。他來美國讀書,在這公司打工。妹妹極為訝異,直嚷嚷:

回國後沒多久,某天,靈光一閃,媚驀地回想起出國前到圖書館看書的遭遇。
(那是他!那是顏和。)
當時媚幾近而立之年,正賦閒進修。她常不經意得知顏和或他家人的訊息。一查電話簿,發現他們的公司竟然已經由她以往常去的圖書館對面遷移至她二、三年來往返的圖書館附近。
媚比顏和晚一年出國。
出了國門,起初她依舊常由有顏和的睡夢中醒來;依稀記得夢裡兩人和好如初。她對自己如此放不下也頗感困惑。
她一次又一次的在日記簿上暢快發洩對顏和的怒氣與怨恨,寫下:
最後一封信的副本媚將之封存;幾經搬遷,仍然帶在身邊。內容如下:
I see the moon, the moon sees me, the moon sees the one, whom I want to see。
顏和,外國的月亮有沒有比較圓?

高中時期,媚內心脆弱敏感,跟顏和互動難以和諧,她心已受傷;大三第二次失聯之後,直至畢業多年,她一次次去信、等信,一次次希望落空。而對方曾對妳百依百順,奉妳為「女神」。
等待是最折磨人的,「等」是天底下最嚴厲的酷刑。
媚屢屢無意間得知顏和或他家人的訊息,他們的家族公司也隨著媚的生活圈變動搬遷。顏和這個人就像如影隨形、陰魂不散般的不停歇的跟隨著她。

媚亦曾和其他幾個男生通過信,彼此皆能抱持開放的態度交談,而後成熟理智的結束往來。 其中,印象深刻的有三位。
她在大學時期和一個後來先畢業的學長間維持著一份兄妹情誼。對方樂於奉獻,願意以過來人的身分引導她;想要當個擺渡人,帶領媚脫離疑惑愁悶、憂煩抑鬱。自豪的表示他目前頭頂上僅偶有幾朵小烏雲。
媚難得遇見如此了解自己,又肯付出無私關愛的前輩。讀著他的來信,不覺淚流滿面。學長回函表示很珍惜她的眼淚。然而,幾回信件往來、幾次會面後,媚發覺他似乎帶著批判的態度,難以拯救自己脫離罩頂烏雲、纏身迷霧。她決定獨力脫困,不再依賴任何人。

幾個月後,媚換公司了。
到新公司,又是二十多個人在談論顏和。他果然家喻戶曉了。新同事舒妍甚至說她昨晚夢見顏和得到歌唱比賽總冠軍。
雖然是自己先背棄他,現況是對方已經不復理睬妳。不懂自我辯護,又善於自責的媚只是感到此段坎坷的情誼千頭萬緒,找不出問題癥結。情纏糾葛,難以爬梳,無從向人宣洩,僅能自吞苦水。

媚出社會了,她找的是符合她興趣且有意義的工作,拒絕蹉跎光陰、混日子。
不忘初心,她為了願景,在文筆磨練上「吟成一個字,捻斷數莖鬚」;閱讀方面,仍是馬不停蹄的夜夜展卷,除了鍛鍊文采,更重要的是充實精神內涵。物質生活照樣樸實無華。
於上班空檔,同事有感而發的按著側腹:

好面子的媚完全沒辦法接受遭到以往對她「忠貞不渝」的男生如此冷酷對待;縱使是她先嫌棄對方,她就是難以釋懷,就是無法忘了他。她自我反省人格是否有缺失,也沒辦法理解自己為何如此沒志氣。
顏和不再來信、不再貼心陪伴給她帶來巨大的創傷。原本就慣於自我批判、鑽牛角尖、對人生充滿疑問的媚愁雲罩頂、抑鬱寡歡、思緒雜亂、精神耗弱、風寒不斷,宛若置身於象牙塔,繞不到出口。
實際上,媚並不怕孤獨,她經常獨來獨往,甚至樂在其中。她滿臉困惑,避開緣淺者關懷的眼神,對於東西方深澀難行的哲理箴言無感,當時市面上也少有心靈成長書籍影片可供參考。

媚無視於曾經發自心中的聲音--「在我眼裡,你一點價值也沒有」;她認為這是把顏和當成「對象」來看的結論,當弟弟又是另外一回事。
媚的內心再度纏繞錯綜難解的鬱結,既是「對不起,我不愛你」,但又割捨不下這份友誼。她肯定他是個好男孩,她期盼兩人以姊弟的身分繼續來往。媚一再忽視顏和給予她的惡劣初次印象,果真墜入了萬劫不復的「人間煉獄」。
她寫信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