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來時時刻刻、日日夜夜擔憂恐懼的大學聯考終於到來了。過度緊張加上罕見的凶惡流感肆虐,媚連日體虛發燒打點滴、食不下嚥;在考場中更是頭痛頭暈、噁心反胃、冒冷汗。
老天垂憐,她好不容易吊車尾,擠進了大學窄門;不但不算是金榜題名,還有些顏面無光,而她也無力重考。 慶幸的是,與同學間的友情一如往昔;善心體貼的高材生阿綺聽到她自怨自艾,安慰她:
「別人要考,還考不上咧!」
媚高中三年學科平均分數八十分。
每當她上學坐車經過顏和的住家,都會悵然若失的在心中喃喃默念:
「我們無緣為友,我們無緣為友。」
媚頗感困惑,不知為何會對一個看不上眼的小男生念念不忘。衝突越大,印象越深?矛盾越大,越無法忘懷?畢竟與他已經密集筆談了一年。
大二,媚住校了。似乎有幾次回家返校,經過顏和家已不復惆悵。豈知,喜出望外,一天,她回到家,赫然發現顏和的信箋早已躺在客廳鋼琴上多日了。
顏和在信上敘述他大學考上自己的第一志願,是北部一所後段大學,所學與哥哥相同。勤學致志、趕作業,每一科的成績都是最好的。
他低聲下氣、誠心誠意的懺悔:
「我那時一定是昏了頭,就當我無知;如果妳還要我這個乾弟弟。誠祝……」
底下畫了一個放蕩不羈的胖男孩,穿著黑白相間橫紋T恤,肚皮寬凸,短髮蓬翹,跌坐在地,隻手撐起上半身,頭上還繞著幾圈暈線。筆觸簡潔有力;尤其是那肚皮,乾淨俐落。
見他誠意滿滿,加上自己對他的記憶揮之不去,媚也沒多想,怕他久等,立即回應:
「好高興又可以收到你的來信。」
是說「來信」哦。他是說「弟弟」哦。
媚把顏和寄給她的復合信帶回宿舍,指著那胖男孩的肚皮,獻寶似的拿給同寢室的同學蔣瑗看。炫耀的跟她說乾弟弟曾送她一樣很棒的生日禮物;蔣瑗好奇的轉過頭來,得知是一本日記簿,馬上別過臉。媚想想:
(是啊!日記本有甚麼好稀罕的。)
接下來的信上,顏和興奮的描述他趁開學前參加吉他課程,結業舞會由於不會跳舞,被拱上台自彈自唱;沒想到,長久以來公開演唱的夢想,這麼快就實現了。
「長久以來」?兩年半之前,媚給他的第一封信上提到自己愛唱歌,顏和不是回說他也喜歡,可惜嗓子不爭氣嗎?那麼「演唱」的夢想,是受自己的影響囉?照例,關於這疑點,媚也沒過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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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和之所以愛上歌唱是受媚的感染,而他片面的與媚斷絕往來;因此,即使學了吉他,卻遲遲無法自彈自唱。於是,決心與她重續前緣?實情真相只有顏和自己心裡清楚。
顏和在課堂上不願開唱,是他前不久在媒體上揭露的。媚偶爾才收聽他的節目,卻總會獲知一些關鍵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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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好友分享! 推1 早安! 人生若能減低慾望, 生活便沒有什麼值得計較! 知足的人心量開闊, 對人對事就不會計較! 祝福好友新周一切皆能順心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