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木兩年前結婚。才兩年就到倦怠期,憲吉實在想不透。
兩人走進日比谷的啤酒屋,電視正在播放角力賽,客人們手持酒杯,都專注的望向畫面。
「老婆不在,」坐在角落,憲吉嚼著鹹毛豆說:「老公會這麼高興喔,我還沒辦法理解哦。」
「那是一種類似自由的感覺。」豬木單手握著酒杯搖晃。
豬木兩年前結婚。才兩年就到倦怠期,憲吉實在想不透。
兩人走進日比谷的啤酒屋,電視正在播放角力賽,客人們手持酒杯,都專注的望向畫面。
「老婆不在,」坐在角落,憲吉嚼著鹹毛豆說:「老公會這麼高興喔,我還沒辦法理解哦。」
「那是一種類似自由的感覺。」豬木單手握著酒杯搖晃。
既然他們那麼羨慕光棍,為何不離婚呢?無法離婚一定有單身者不能參透的道理存在。
「你問我為何不離婚?這是因為事到如今,說要跟老婆分開,麻煩呀!」前輩、長官們都這樣半開玩笑的回答,既誇張又強詞奪理。
他們雖然妒羨單身,憲吉心想,他們必定也暗自享受著攜家帶眷的幸福。結婚的滋味到底如何呢?
對於結婚的疑惑,就這樣一波波的在憲吉的內心湧現。總覺得不只是他,似乎所有的青年都有類似的感觸;
憲吉的公司位於東京車站附近的丸之內一棟大樓裡。公司行號是東伸工業,製造釘子,工廠在八幡跟盛岡。
他做的是會計事務,畢業後進公司已經五年了,還不曾被派到外縣市。月薪兩萬五,跟大學同學比起來算是不錯的。
早上八點憲吉從位在國分寺的家裡,擠沙丁魚坐電車到東京站。
電車裡滿是上班族,車子一靠站,穿襯衫的男士,還有粉領族、學生蜂湧進來。認真擦過的白鞋被踩髒,襯衫因為流汗而發皺,讓愛乾淨的憲吉有些無奈。
當年夏天的一個星期日,憲吉初次看到那年輕女孩的像片。
他對她並沒有特別的印象,她單邊肘臂倚靠著厚實的沙發扶手,鵝蛋臉上展現微笑,面向鏡頭。
當時憲吉並不認為這個穿著和服的大家閨秀跟以往母親、親友給他看的相親照有何差異。
「你覺得這女孩怎麼樣?」憲吉的媽媽從老花眼鏡後面窺探兒子的表情。
本篇小說「結婚」譯自日本知名作家遠藤周作之著作。
作品雖已出版數十載,但是人性亙古不變,且一般認為台灣社會比日本落後二、三十年,因而仍然值得閱讀與參考。
尤其研讀此書是我在婚前所做的功課,對我來說意義非凡。個人常在婚姻生活中回想書本內容,細細咀嚼其中字句,獲益良多。
值此結婚二十五周年之際,我把它分享給各位,亦作為一種紀念。